可话又说回来了,邻居这般强大,他们匈奴岂不是要年年岁岁被压着了?大丈夫生于天地,哪甘郁郁久居于人下?认识到这个令人绝望的事实,心怀雄心壮志的匈奴太子急着回草原的热情劲儿都灰败了几分。

秦缨看着跪坐在对面的草原质子脸上的神情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脸色也像个调色板一样复杂多变,大抵也能猜到冒顿此刻的煎熬心情,他不由用小手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笑眯眯地看着冒顿道:

“冒顿太子,你如此关心百越的情况作甚?百越离草原远着呢,越人就算是再擅长玩蛊弄毒也毒不到匈奴去,冒顿太子自可放宽心,不用想些有的没的。”

冒顿抬眼瞥了小魔星一眼,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话题道:

“既然小皇孙刚刚说能作冒顿的主儿,那冒顿姑且就信了这点儿。”

“如今冒顿已大,到了必须回草原的时候了,如果小皇孙能够说服秦始皇陛下,出动一路秦军护送冒顿回草原,冒顿必将感激不尽,来生结草衔环也要报答秦始皇陛下的恩情。”

秦缨冷笑道:“冒顿太子真是不实诚啊,我们秦人只讲今生,不讲来世,缨平日里虽然比不得大父、父亲那般忙碌,但也不是空闲时间大把抓的人。”

“先前大父说的条件,冒顿太子如果不答应的话,咱们俩今天就没什么好往下谈的了。”

冷声冷气丢下这话,秦缨当即就甩袖起身,准备转身往回走。

瞧见小孩儿年纪不大,气性倒大的很,冒顿也不敢拿乔了,忙伸手开口阻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