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双方长辈知道消息后,全都欢天喜地的,樊母更像是放下了一个肩头重担一样,忙不迭的去找媒人,两家开始以最快的速度走起了六礼。
待一月开春后,两家就成亲了,樊哙抱的美人归时,婚假也所剩无几了。
一月末,樊哙依依不舍的告别妻子、老母,重新带上行囊、骑上战马,一步三回头地往百越去了。
当吕雉收到家书,知道小妹同樊哙成婚的消息时,已经是二月中旬了,她心中一叹,木已成舟,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给小妹写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大意就是:“妹妹,姐姐如今能护住你了,若是有一日樊哙对你不好了,你不想和他过下去了,姐姐能帮你和他和离。”
随着信件一同回去的,还有她和大哥、二哥为家里人准备的礼物。
吕媭收到二姐的信时,看到纸上所写的内容,被感动的又是哭,又是笑的,小心翼翼地将二姐的信件收好,又对着铜镜将自己黑油油的长发梳成发髻,她相信日子是自己过的,她要当家作主,绝不要活成大姐遭人欺的模样。
三月里,咸阳城内一簇簇粉白的桃花盛开的灿如烟霞。
在秦缨的授意下,在北郊质子府内被关了两年、消息极其闭塞的匈奴太子总算是再一次听到了秦人士卒对他主动开口说话,也亲耳听到了外面的消息。
可是这消息却让他目瞪口呆,根本不愿意相信。
午时,发须凌乱、跪坐在案几边、端着麦饭、从头到脚埋汰的像个草原野人的匈奴太子,难以置信地仰头看着面前的冷面秦人士卒,声音都惊得打磕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