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小胖墩儿一入内殿,瞧见跪坐在上首宽大漆案旁的大父,手中正捧着一份有些眼熟的厚册子深思,就立刻兴高采烈地愉悦奔了上去,熟练的凑到了大父身边。

始皇看着孙儿高兴的模样,显然是关心他带入宫的册子的,也不由将捧在手中的厚册子放到了小家伙面前,出声询问道:

“缨可看过这册子上所写的章程了?”

秦缨先是点头,而后又看着大父摇头道:

“大父,今日清晨缨和阿父准备出门来宫里时,恰巧收到了张良先生托士卒送来的厚册子,我们父子俩因为好奇在车上略翻了翻,不过缨有好些字还不认识,只浏览了个大概,觉得册子上的陈述写的挺清楚的,但阿父仔细阅读完册子后,却很高兴地对着缨连着说了三声:妙,妙,妙!”

“阿父还夸赞张良先生,说他不愧是往昔跟着韩非子学习过的人才,在册子上所写的这篇文章,不仅遣词造句颇有几分韩非子生前的风采,还说张良先生博闻强识,册子中描绘的内容有详、有略,细细往下琢磨还有很强的实操性,假以时日,张良先生历练历练,是能接班当丞相的人选呢。”

始皇耐心地看着孙儿像只摇晃尾巴的小猫咪一样,自豪地将长子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述完,也再度翻开手中捧着的册子,

不吝赞扬,笑着道:

“缨说的很好,你阿父总结的也很中肯。”

“依朕之见,这本厚册子上所提的百越治理章程确实是挺出彩的,难为张良在大牢中困了这么多日子,出狱后,不仅能将朝中两派官员争执不休的想法完美融合,还能根据百越的地形提出来切实可行的操作计划,的确是才华不俗。”

秦缨闻言眨巴眼睛道:“大父,缨在读时有好些语句都没看明白,您能给缨仔细讲一讲册中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