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无论什么年代,清冷“小白花”都是双眼红红润润地哭起来最好看。

他用小手摸着自己肉乎乎的小下巴蹙着小眉头想了想,又拍了拍章邯的胳膊,再度站到土地上后,才伸出两只小手将哀求他的张良从地上扶了起来,像个小大人般,老气横秋地摇头叹道:

“唉,张良先生果然对自己的门客们有情有义,不过大父对于反秦余孽们是没有任何好感的,纵使是缨前去求大父,也显得单薄了些。”

张良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顺着杆子往上爬道:

“不知陛下最近有没有烦恼的事情,良虽愚拙,也有一颗想要为陛下分忧的心。”

秦缨听到这话,立刻背着两只小手,极其苦恼的拧着小眉头,在张良面前折反走了几趟,把张良看得都紧张起来了,才瞧着张良叹息道:

“不瞒张良先生,大父最近确实有件稍稍烦闷的事情,尚未梳理出解决的章程。”

“良愚昧,愿闻其详。”

秦缨颔首道:

“事情是这样的,不久前南边为了攻打百越而开启的灵渠修建工程竣工了,灵渠一建成,我军粮草通达了,百越的战事就打得愈发火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