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暴君的孙子睁着一双大眼睛对他造谣啊!]
“所以,这么些年,你对大父由爱生恨,纵使是披着一层虚假的身份,即便当自己老师的模仿者,也要靠近大父,想要让大父想偏爱你的老师那般偏爱你,你说对吗?张良先生!”
“砰——”
无人在意的角落,一个覆满积雪,靠墙放置的陶缸总算是承受不住严寒的入侵被生生冻裂了。
张良整个人都傻了,控制不住地愕然无声张了张口,属实是眼前的景象同他料想的完全不一样!
既然自己反秦头子的真实身份已经暴露了,作为嬴政的亲孙子,秦缨不应该立刻将他抓入大牢,施加重刑审问吗?怎么会带着人站在这布满积雪的小院子内对他说一些缠缠绵绵、古里古怪、神神经经的话呢?
这位被嬴政宠爱,亲口称呼为“圣孙”的大孙子,莫不是有什么病吧?
张良狐疑地打量着小奶娃的神情。
紧挨着小奶娃的李斯和章邯也控制不住地仰头看了一眼夜空中的皎洁明月,这一瞬,两位重臣不约而同地在心中涌起了一模一样的苦涩:
[唉,小殿下说的话语实在是太贴切了,陛下可不就是这天上高不可攀的明月吗?可惜我只恨这轮清冷的明月它不独独照斯/邯啊!]
瞧着张良脸上那越来越黑的脸色,待在章邯怀中的秦缨已经尴尬地将脚趾在小鹿皮靴子里蜷缩了数下,苦思冥想地回忆着自己前世曾听过的“霸总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