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眉看着小奶娃的眼睛,在入宫后了解了秦缨所做的一系列事情后,他从没有将嬴政这个孙儿当成普通奶娃娃来看,但是此刻纵使他自幼就聪敏非常,也没听懂小奶娃这没头没尾说出来的古怪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喊他“张良”也好,叫他“章淮”也罢,小奶娃偏要对着他说一句“男人”是何用意?
瞧着张良脸上的疑惑,秦缨接着用小手摸着他的脸,勾唇道:
“男人,你在自己的母国灭亡后,于咸阳城外隐姓埋名十几年,费尽心机地考上宫廷治典郎,不就是为了进入宫中接近我大父吗?”
“呵——你以为你的手段有多高明,我直白的告诉你吧!早在你初次入章台宫为大父送书时,我大父就一眼识破了你‘良良类非’的诡计!”
“唉,张良,你放弃吧!纵使你年少时曾有幸跟着韩非子读过几年书,但在大父心中白月光终究是白月光,韩非子是独一无二的,不是你单单靠着模仿对方几分气质就能做大父心目中白月光的替代品的。”
“???”
乍闻此等惊世骇俗之语的章邯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长相不俗的韩相之子:[这,这人处心积虑的进入宫中做治典郎,竟然是因为想要做“韩非子”的替代品,所以故意接近陛下的吗?!]
正在用手指捻须的李斯也惊得拽掉了几根灰白的胡子,蹙着染霜的双眉神情复杂地看着张良,实在是没想到这个韩相之子竟然还与韩非有关系。
连张良这个当事人,听到秦缨说出来的这些匪夷所思的话语后都懵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他承认,虽然他在母国灭亡后,于咸阳城郊隐姓埋名多年,费尽心机地接近嬴政,这些事情确实是他做的,但是被两岁多的小奶娃给复述出来后,怎么听着就这般怪呢?
拧眉思忖片刻,反应过来小奶娃那故意歪曲的意思后,他简直都生生被气笑了,当即破罐破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