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秦二世”脸皮子涨红,挣扎的力道也变得愈来愈小了,他恍若恶魔般将脑袋低了些,凑在“秦二世”的耳边声音喑哑道:
“陛下,您莫要惊慌,老臣这样做也是为了救秦呐!”
“如今天下的人都知道您的皇位是矫诏得来的,各郡造反的人也都扯着为长公子复仇的大旗来行谋逆之事的。”
“天下的人都要恨死您了,眼下唯有您速速驾崩,从宗室内扶一个新君即位,方能力挽狂澜啊!”
“二世陛下,您安心的去吧,秦始皇和众位皇子、公主们必然已经在黄泉之下等您许久了。”
“咔嚓——”一声脆响,脖颈断裂的声音清楚地响彻在了胡亥的耳畔。
“啊!莫要杀我!莫要杀我!”
胡亥满头大汗地从木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隆冬的天,窗外已经隐隐有些擦黑了。
守在房间内的俩年轻医者本靠在案几上阖眼休息,听到十八公子突然“嗷——”地一嗓子喊出来的哭音,不禁全都上前俯身温声道:
“
十八公子?”
眼神迷茫正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的胡亥,听到耳边响起的年轻声音,表情怔怔地转过头去,瞧见俩宫廷医者,又看了看房间内的装潢,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做了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