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场景着实是太过惊骇了,惊得瞳孔地震的胡亥完全看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了。
他都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了,而对面那个比他似乎大了十岁的“他”还是没有看向他,甚至旁边人到中年的“老师”都对他视若无睹。
[难道他们二人根本看不到他?]
胡亥愣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展开的掌心,窗外电闪雷鸣,有噼里啪啦的雨点子从天而降砸在头顶的黑瓦之上。
窗外下大雨了,好像还是夏日里的暴雨。
脑袋瓜都有些迷糊了的胡亥已经说不准眼下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了,他记得咸阳现在应该是隆冬,正因为是寒冷的冬日,所以才容易生病。
[可,为何窗外却下起了夏日里的大暴雨?]
想不清楚外面的大雨,心跳如擂鼓的胡亥也理解不了为何看着十几岁的“他”竟然会头戴冠冕,站在挂满缟素的章台宫内殿里,自己“老师”怎么会对“他”称呼“陛下”。
[难道是父皇驾崩前看到了我的才华,最后将皇位传给了我?]
巨大的惊吓与暗地中的窃喜在这个猜想冒出头的一瞬间,宛如汹涌的海水般直接将胡亥整个人给从头到脚地淹没。
他吞了吞口水,双眼发亮,正想要从木地板上站起来,下一瞬听到自己“老师”对长大后的自己所说的话后,又“砰——”地一下倒在了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