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的性子确实是顽劣,陛下将他关在勤学宫内也是为了掰正他那性子,幼年时不勤勉进学,难道等长大后做草莽吗?就让他好好在那里待段时间,修身养性,反省自己的过错吧!”
宫女闻言忙“诺”的一声低下了头,但内心深处却禁不住叹了口气。
她是旁观之人,着实觉得这阖宫上下十八公子的命是最不好的,刚出生没多久就没了生母,虽然有个身份高贵的养母,然而也没有多用心教养他。
胡亥小公子性子虽然顽劣,但着实生的容貌好,年仅六岁,能犯多大过错呢?
终究是因为没有亲母教养,性子慢慢长的歪了些,若是清夫人能向陛下求情将其带回来严加管教,未来未必不能像其余公子那般知礼。
唉……终究是被夫人给放弃了。
宫女拿着美人捶眼睑下垂地惋惜长叹。
勤学宫某处干燥的侧殿内,又响起了稚童的哭声。
从昨日傍晚一直到今日傍晚,胡亥已经整整被自己父皇在这座堆满历代王训的宫殿内关了整整一夜一天了。
他的老师赵高也陪着他待了一夜一天,这十二个时辰内,胡亥根本就听不进去赵高读的“秦孝公训——”“秦惠文王训——”,他除了扯着嗓子哭,还是哭,哭累了倒头就睡,睡醒后就接着哭,哭的嗓子都沙哑了。
作为胡亥老师的赵高也只是安慰一下小豆丁之后,接着翻阅着一卷卷竹简读。
小豆丁哭得凄惨,赵高听得也很是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