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多谢黄兄这几日对我们叔侄二人的招待了,我们叔侄俩还有事在身,就先离开淮阴,不待在这儿叨扰黄兄了。”

“老夫理解,理解,项先生要保重身体,一切顺利啊。”

老县令跟着拱了拱手,目送着叔侄俩眉头紧锁地拿着行礼匆匆离开。

他又回到隔壁的甲字房内转悠了一圈,没发现蒙毅落下什么东西,就哼着小曲,背着双手,悠闲的离开了。

已经带着韩信离开客栈好几里地的蒙毅丝毫不知道,他们二人前脚从甲字房离开后,有多大一个楚地反秦头子也跟着后脚从隔壁的乙字房离开了。

盛夏炎炎。

二人骑马奔出淮阴城都就径直沿着官道往西而去。

坐在蒙毅马背后的韩信紧紧抓着蒙内史的衣服,在骏马跑出淮阴城门的那一刻,没能忍住转头往了一眼淮阴的城楼。

这一日,韩信既定的人生命运线彻底被拨到了令一条完全相反的道路上,从未来的“反秦”主力摇身一变成为了“护秦”主力。

夏风温热,太阳东升西落。

骑马赶路时空气中看不见的层层热浪朝着一大一小扑面而来。

十一岁第一次离开淮阴的韩信,坐在蒙内史的马后面一路走,一路看。

兴许是顾及到韩信的年龄,蒙毅回程路上并没有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