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见状也放下手中的陶碗,有些担忧地看向樊哙蹙眉道:
“难不成你还想要去从军?”
樊哙搓着双手有些羞臊地点了点头,双眼发亮地看着刘季道:
“大哥,我也不想瞒你,我是真的想要去从军了。”
“你看看,我比不上大哥人缘好,到哪里都有朋友,四面八方都能混得开,也比不上萧哥、卢哥肚子里有墨水,能当小吏混口饭,我樊哙有啥?不就有个当屠夫的力气和身板。”
“大哥,我今年都二十二岁了,人家好姑娘们嫌我们家整日杀生造孽,不愿意和我结亲,我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连个婆娘都讨不到!”
“以往没机会就算了,我也不敢奢想啥,可现在朝廷不仅要征收民夫,还要征收青壮男丁做兵卒去南边攻打百越。”
“我一琢磨百越不就和咱楚地紧挨着?我若是能抓住这个机会南下去战场上了,凭我的身板,我只要能拿下几个人头,很快就有爵位了。”
“这我若是有个爵位,不也算是有个身份了?等以后再和人家姑娘议亲的话岂不是成功的机会更大些?”
刘季听到樊哙这分析,脸上的神情也慢慢变得认真了起来。
他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同乡,若说家世的话,屠夫家在这小乡邑内虽然谈不上是望族,但家里每日的伙食可是不差的。
樊哙本人生的很威猛,高高大大、健健硕硕的,若是将脸上的络腮胡子好好修一修也是个浓眉大眼的精神青年。
可樊哙差就差在他的气质,因为整日干屠宰的活计,满身血腥味不说,气势也很凶悍,别说小姑娘们了,连一个成年男人都不敢和樊哙走的太近,生怕樊哙拧拧眉,就把他那沙包大的拳头砸到人家的脑门上了。
同他这个有名的混混一样,樊哙在家乡里也是个难结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