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缨被大父侧着小身子抱着,站在圆润的地球仪面前,瞧着其上原本被匈奴侵占变成“草原绿”的河套地区在蒙恬大胜后,又重新变成了“玄鸟黑”,这鲜明的色彩变换标志着大秦的版图又扩大了一点。

小胖墩儿兴奋的咧嘴直乐,可是转过小脑袋瞧见大父还是一副神情冷漠、薄唇紧抿,似乎还未消火的模样,他不由微微张了张小嘴,转念一想就能与此刻的大父深深共情了。

毕竟韩非子对于大父而言那可是“得见此人与之游、死不恨”的喜爱存在啊!尤其是韩非子还偏偏死在了大父后悔要放他出狱的前夕!这得多虐啊!简直就是白月光中的白月光啊!

眼下大父也到了中年,看到一个比自己小了几岁、对自己怀有刺杀之心的亡国余孽,不仅当着自己的面说,他幸运的和韩非子是同乡、还踩了狗屎运地跟着韩非子读过几年书!出门在外都能称呼韩非子为“老师”,甚至还要明目张胆、模仿韩非子的模样跑到他跟前唰存在感,妄图凭着自己对韩非子的好感,而接近他!蛊惑他!刺杀他!

惹!这拙劣的手段不禁是在侮辱大父!还是在亵渎大父早逝的顶级白月光!

这般一想,小胖墩儿都对自己大父生出几分怜爱了!

大父好!张良坏坏!

小家伙立刻鼓起自己嫩呼呼的脸颊,伸出小手边上下抚着自己大父的结实的胸膛,边奶声奶气地开口安慰道:

“大父,您不要生气,那个章淮就是个心机小男人!是个包藏祸心的小妖精!”

“他别说当韩非子的徒弟了,他连韩非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区区跳梁小丑只能模仿韩非子的形,模仿不了半分韩非子的神,东施效颦,惹人发笑!滑天下之大稽!”

“大父且先忍耐他些时间,等到蒙内史顺着他这根藤,摸出他们一串潜藏在暗地里的余孽瓜了,统统给他们一网打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