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普通的婴孩相比,他毕竟不是一个纯种小孩儿,明白以后他要接手的帝国有多么庞大,大父爱他,他理解大父这种望“孙子”类“大父”的殷切心理。

他不是他亲爹,他以后要比他亲爹争气。

故而,小胖墩儿每日都穿着尿不湿,抱着奶瓶,幸福又痛苦的在茫茫学海中狗刨。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当窗

外盛开的极其绚烂的春花一朵朵凋谢,一颗颗青涩的小果子钻出花蒂挂满了枝头时,咸阳入夏了。

四月的帝都,绿荫已经变得非常浓郁了。

生活在都城内的贵人们穿在身上的长袍、曲裾肉眼可见的变得越来越单薄,少府内的匠人们,揣在胸腔中一颗背负着莫大压力的心,也随着日光的灼热,慢慢变得越来越轻盈。

经过大半年辛苦的钻研与改良,到了今岁初夏时,少府内负责烧制玻璃和瓷器的匠人们总算是在槐花一簇簇盛开时,向皇帝陛下拿出来了丰硕的成果。

一块块平整光滑的玻璃板被匠人们源源不断地从窑内搬出来,一件件瓷杯、瓷碗也都新鲜出炉了。

宫殿之中的窗户经过匠人们的改造,陆陆续续地全部从纱窗升级成了带着透亮玻璃的水晶纱窗,宫中的餐具也都用漂亮轻巧的瓷器代替了古朴厚重的陶器。

夏日上午,一束束金灿灿的太阳光透过光洁的玻璃窗斜斜地照射进章台宫内。

居中的主殿内,始皇正在外殿同群臣们进行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