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咿呀……”(大父,他太不老实了!嘴里竟然没有一句实话!大白天的贼喊抓贼!他就是匈奴人,不仅是匈奴,他还是匈奴单于派去月氏部落当质子的落魄太子!他的家里人才不会惦记他的,他和他亲爹的关系可坏了!玄鸟说等再过十几年,他还会亲自杀他亲爹,杀他亲爹的小妾!杀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们!大父一定不要放过他!快抓他!我们抓的就是他!)

[落魄太子!邻居质子!未来还要杀父、杀弟!]

嗯……这个人生经历始皇莫名觉得有那么几分相似性。

听完孙儿的小奶音,皇帝陛下也忍不住将一双狭长的凤目微微眯了眯,看来,这个满口谎话的匈奴少年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

在胡人少年惊骇的目光之下,瞪大眼睛的他就看到坐在上首的秦始皇一脸冷漠如同一头可怕的猛虎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恍如看死人一般微微眯眼看着自己,语气淡漠,但声音却很朗润,一字一句对他缓慢说道:

“你不是月氏的王子,你是月氏的质子。”

胡人少年:“!!!”

“你说你叫‘顿冒’,可是据朕所知,你明明叫‘冒顿’。”

胡人少年:“!!!”

“呵——你还说你是大秦的好朋友,与大秦一样有共同的匈奴敌人。”

始皇嗤笑一声,目光冷凝,音调也变得渐渐高了起来:

“冒顿,你真是太过高看你们匈奴人的实力了,也太过小看秦人的战斗力了!难道你这个被送出去做质子的落魄匈奴太子真以为朕派三十万秦军驻守边塞是给匈奴望风用的吗?!”

“朕今日可以直白的告诉你,朕之前能容忍匈奴南下侵占我大秦的河套地区,那是因为朕忙着处理内部的战事,没能腾出手料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