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毕竟是缨献给您的一片孝心,咱们这是私下里,又没有臣子,您试试桌椅又不碍事。”

看到亲爹这样说,秦缨不由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这是做什么?他不就想让大父试试新的坐具吗?怎么还给他大父整羞涩了?

始皇与坐在桌面上的大孙子四目相对,瞧见小家伙一脸懵懂又双眼诚挚地看着他,只好硬着头皮,伸手整了下衣袍,随后就用修长的手指扶着黑色的光滑实木桌面,有些尴尬的小心翼翼坐在了椅子上。

瞧见一向大大方方的大父此刻突然变得这般扭捏,缨小胖墩儿电光火石之间,总算是抓住大父那一抹“羞涩”的原因了!

哎呀呀!他怎么忘了呢?

他整日穿着尿不湿、开裆裤、四处乱窜、到处“突突突”地乱爬,怎么忽略了,现在的成年男人们穿在长袍内的胫衣可是要比开裆裤还开裆裤的!说白了,那简直就是一条宽松的吊带袜!

为了避免不小心走光,所以大家见面说话时才都会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坐席上,将下袍遮的严严实实的,生怕露出点什么。

多年前荆轲刺秦时,荆轲的箕坐!

后来韩信的胯下之辱!

啧!

不敢细想!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