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这些都是什么宝贝啊”
秦缨咧嘴笑了笑,顺手从袖子中取出小翻译器夹在领口,就开始在大父怀里往前探了探小身子,对着面前迷茫的大父和亲爹奶声奶气地大声介绍道:
“咿呀啊……”(大父、阿父,这地上放着的一堆东西都是玄鸟上午刚刚送给缨的新岁礼物!”
“啊咿呀……”(大父,玄鸟说这个、那个、还有那个东西,都是祂转交缨,送给您的新岁礼物,也是今岁的生辰贺礼。”
听到孙儿这话,始皇心中控制不住地升腾起一抹暖意。
他出生在秦赵长平之战和邯郸之战的间隙里,早年在赵国的日子过得苦,从未有时机安安稳稳地庆贺生辰,归秦后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了,但也无人给他庆贺生辰。
一直到父王三十五岁英年早逝,他十三岁匆忙即位做秦王,长到三十九岁横扫六合变成秦始皇了,也没有庆贺过生辰。
没想到孙儿这般小一团,身上的奶味还没褪下去呢,竟然还知道自己的生辰。
始皇说不清此刻心中究竟是什么滋味,只是视线下垂,默默将怀里的小胖墩儿搂得更紧了些。
扶苏听到自家小胖墩儿的话,不由有些汗颜地瞧了自己父皇一眼。
父皇一向威严强势惯了,他怎么忘记了,父皇和儿子都是生于冬日岁首的。
一个生在岁首初,名为“政”,一个生在岁首末,名为“缨”。
只不过父皇从未过过寿,岁首时也只是遵循旧制带着群臣们举行了隆重的祭天仪式,又祭祀过宗庙内的列祖列宗后,就算是庆贺过了。
在这过于盛大的、庆贺岁首典礼的遮掩下,竟然让所有人都自动忽略了父皇生辰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