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年复一年,刘季渐渐长大了,仍旧是个极其懒散的人。

即便是他父亲拿着大扫帚追在刘季屁股后面边喊边打,也不能将他赶到田里去乖乖种田。

在刘煓几乎都要完全放弃自己这个又懒又馋的小儿子时,刘季不知怎么的,又混上了泗水亭亭长的职位。

说是大官吧,那肯定是不算的,但是作为一亭之长,在这沛县之内也勉强算是一个人物了。

瞧见自己整日里游手好闲的小儿子总算是有个饭碗能吃饭了,没等刘煓松口气,以为小儿子马上就能安稳下来了,就看到小儿子钻了一个曹姓小寡妇的被窝,隔年就给他生了个名为刘肥的孙子!

刘煓麻了,沛县丰邑的乡民们也跟着麻了。

眼看着不务正业的刘老三还没有成婚呢,就急哄哄地和一个小寡妇弄出来了一个私生子,这哪可能是什么良配呢?

家中有女儿,原本就相不中刘季做自家女婿的人家,更是直接干脆利落地彻底将刘季从相亲对象的队伍中给狠狠一脚踢了出去。

一晃眼刘季就三十七岁了,仅仅比远在咸阳城的皇帝陛下小了三岁。

在这个同龄人差不多都要做大父的年纪里,刘季还是一个没着没落、混混一般的泗水亭长,没事儿就去小寡妇家里,摸摸小寡妇的手,看看自己的长子,亦或者是拉着一群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们,大咧咧地像个簸箕一样坐在野地上,谈天说地的喝酒吃肉,过得虽说是洒脱了,但他也还是喜爱美色的。

一听到初次见面的吕公竟然要把自己掌上明珠嫁给他,刘季在宴席上高兴的险些连眼睛都发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