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听到长公子一番胆大包天,名为谏言,暗含指责的话,站在墙边充当背景板的宫人们全都吓得“扑通”一下垂首跪在了光滑的木地板上。

李斯、尉缭、冯去疾和赵高也齐齐惊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从边塞待了一个夏季,好不容易归来后,性子不仅没有变得委婉,反而脑袋变得更硬,嘴巴变得更气人的长公子!

该说不说,这可真是一个人才啊!

缨小胖墩儿也忍不住“啪——”的一下用两只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圆脸,实在是不想承认,站在下方性子执着的甚至带着几分傻气的青年,是他这辈子的亲爹!

爹啊爹!你还真是仗着是大父的亲生儿子,就想说啥说啥,有恃无恐啊!

话是那样说的吗?

始皇将搭在膝盖上的两只大手按得紧紧的,眼底像是蕴含着无穷的雷电风暴一样,眸光暗沉沉地看着站在下方腰杆挺直的长子,冷冷的出声质问道:

“扶苏,你这意思是想要指责朕的想法都是有误的,敲定的工程也都是有错的,朕其实就是一个不顾民生艰难,只懂靠着修建诸多大工程和发动战争来苛待天下庶民的无德暴君对吗”

听到陛下这下是真的发怒了,李斯、尉缭、冯去疾和赵高全都纷纷往后退了退,远离了长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