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方威严的亲爹,和模仿他亲爹坐姿的亲儿子,以及身旁毫无异样的三位重臣。

扶苏彻底风中凌乱了,不是,这么古怪的情形就没有明眼人发现不对吗?

始皇若是能听到此刻犟种儿子的崩溃心声,就会想,玄鸟真是公平啊!

果然,犟种得需犟种磨,扶苏作为“儿子”整日变着法子气他“老子”,如今他成为“老子”了,就得整日被他“儿子”气。

嗯,这怎么不算是一脉相承的亲生祖孙三代呢?

常言道,隔代亲。

在始皇眼里看来,自己的大胖孙子那是哪哪都好,瞧着长子一直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乖巧的大孙子,极为护孙子的始皇当即淡声开口道:

“扶苏,你刚从塞外归来,边塞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深受儒家思想教育的扶苏本是想要开口说自己儿子与父皇坐到一张坐席上是“与礼不合”的,想要让胖儿子快些下来,没想到,还没等他开口谏言,自己父皇就问起了他正事。

扶苏也只好将到嘴边的话给吞咽回肚子里,对着自己上首的父皇一五一十地禀报道:

“回父皇的话,边塞那边蒙恬将军将一切都安排的很好,蒙恬将军说,最快到明岁夏日,最慢到明岁岁末就能彻底赶跑匈奴,重新夺回河套地区了。”

始皇点了点头,这和他预计的差不多,又紧跟着问道:“长城那边又如何?”

扶苏听到这话,面上不由滑过一抹迟疑,微微蹙眉,才开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