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史官默默从包袱内重新取出来了一根新的蘸墨毛笔,忠诚的在空白竹简上“唰唰唰——”地记录下来了“皇长孙缨指马为父”的始末,又在后面缀上了始皇陛下的“解释”。
[嗯……]
看着自己一上午记录出来的新鲜史料,用大白话来讲就是:
惊!虚岁一岁的皇长孙初次在众臣面前正式露面竟然噙着一个奶嘴?!
皇家密辛之——皇帝陛下为何要让治粟内史在二十六年的夏日偷偷摸摸在皇庄上默默种田三个月?!
惊!消失了整整一个漫长夏季的治粟内史变得又黑又瘦,再次在群臣面前露面,竟然在皇庄上偷偷种出来了亩产千斤的高产天外种子!一个华丽转身彻底惊艳了所有人?!
惊!皇长孙给骏马和毛驴所生的祥瑞动物,竟然亲口起了一个听着就有些苦情的名字——骡子?!
震惊!皇长孙当众“指马为父”究竟为何?皇长子与皇长孙的父子情扑朔迷离!始皇却说是误会!
看着这一个接一个的舆论爆点,司马史官忍不住欣慰地点了点头,像是抱着一包宝藏一样紧紧搂着自己的随身小包袱,作为一个正经的史官,他坚信单凭他今日在皇庄上所记载的几卷竹简,待到他日,他所写的文章必将流传千古!
……
看完祥瑞动物后,始皇遂又抱着孙儿,领着众臣离开了兽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