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敢用性命发誓!老臣炼制丹药的手法是跟着老臣师父的师父学习的,乃是师门一道传承多年的手法,严格按照丹方要求上来的,炼制之时,精神分外集中,不敢多一道工序,不敢少一味药,这丹方就是从古流传下来炼制长生丹药的,哪可能是毒丹呢?请陛下相信老臣啊!”
心中气愤又非常无措的老方士音调发颤的快速喊出这通话后,就老泪纵横地对着皇帝陛下哭了起来。
瞧见老头子哭,秦缨也呜呜呜地哭,边哭还边用小手点着下方的韩老头,对着自己大父奶声奶气地告状道:
“呜呜呜,咿……”(呜呜呜呜,缨好他坏!大父!缨怕怕!)
正心神不宁、情绪震荡的始皇,一看到人家韩终是真的吓得痛哭了出来,而自己怀里的小胖墩儿却卖力在挤眼泪,干嚎不下雨的模样,那奋力拧到一起的小眉头像是在故意与跪在地板上的韩终较量一般,瞧着可怜又可爱的,忍不住又有些想笑。
毕竟是自己疼爱的长孙,终究是还没有服丹药,确实是缨先动手打了人家,始皇遂压下心中对丹药的诸多情绪,垂眸看着跪在木地板上的韩终出声道:
“韩卿莫要哭了,你先起来。”
“诺。”
韩终用长满皱纹的双手摸了摸自己泛红的老脸,颤颤巍巍的从木地板上爬了起来,谨慎地看了奶凶奶凶瞪他的小皇孙一眼,立马又满眼含泪、嘴唇颤抖的看向始皇,做出了一副辛辛苦苦为陛下炼丹,转而就没缘由被皇孙暴打的委屈巴巴模样,也不吭声,就这般脆弱又坚强的望着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虽然行事霸道,但还是讲理的
,一看着韩终这个多月来消瘦的模样就知道必然是极其耗费心神的帮他炼丹了,遂边伸手轻拍着怀里的小胖墩儿表示安抚,边满眼好奇地看着韩终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