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染霜的长眉都拧成川字纹了。

李成看着父亲表情凝重的模样,也大抵能猜到父亲此刻的担忧。

毕竟这“玄鸟临凡”的事情听着属实是太让人感觉不真实了,任谁看都觉得皇帝陛下这是在为自己的皇长孙造势。

为皇长孙造势岂不就是为了给长公子造势?

长公子亲儒的性子满朝文武皆知,作为长公子妹夫的李成非常坚信一点——

若在未来长公子真的继承大统了,儒家的官员必将迎风长,而对法家的廷尉府来说那就不只是坐冷板凳那般简单的事情了。

他忍不住对着自己父亲小声询问道:

“阿父,要不然等我回公主府后与大公主商量一下,选个好日子,带着礼物去长公子府内瞧瞧皇长孙?”

明白次子这言外之意是想要通过“皇长孙”来与关系一般的“皇长子”交好。

李斯抿唇摇头道:

“成,不用太着急,你不是说陛下通过玄鸟的福泽也享有了莫大的好处吗?今日的事情未曾亲眼所见,为父一时半刻也拿不准主意,还是等明日朝会上看到陛下后,再谈接下来如何与长公子相处的事情吧。”

“是,孩儿都听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