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奈转身,面对栏杆,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她嘴上不说,只是从兜里掏出个打火机,“啪”“啪”地转动火石,转头问疑惑不解的日向创:“你觉得,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我不确定。”日向创迷茫地摇头,像只从羊群走丢的绵羊,“按照现在的情况,我们几乎被黑白熊牵着鼻子走,在它的规则下生活,逃出生天的几率很小。”
“,很客观。”
里奈轻松地靠着栏杆转身,换了左手把玩打火机。
“客观得让我有些想起一个故人。”
在她对面,比她高了一点的日向创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一把造型奇特的刀正死死抵在他的喉咙上,稍微一动,就能割开他的喉咙。
匕首的主人若有所思。
“原来,电视剧里那种重生归来,我一定要复仇的剧情真的很傻,没有人是傻子,看不出来身边朋友的剧变。”
里奈微微挑眉,夜风掀起她的衣摆,几乎为她镀上一层雌雄莫辨的英气滤镜,打火机在她的指尖灵活翻飞,
“一个人一旦改变,最先注意到他的一样的一定是两种人。”
“第一,是和他亲近的人,敌人,或者朋友。因为太亲近,彼此的生活互相交织,就像坐在跷跷板两头一样生活,对他的行走坐卧如观掌中纹般了然于胸。因此,这种人不可能不注意到在意的人最细微的变化。”
“而另一种,则是头脑伶俐,观察入微,如名侦探般善于观察生活中的每个细节的人。对于这种人来说,即使是只相处过一段时间的陌生人,他们最微小的变化也尽在掌握。”
“你猜,我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