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想起来了吧,自己曾经身为绝望残党,全世界散播绝望时期的记忆。
可是她还是选择把这结晶送给身为敌人的她吗?
只因为她送过她一个温度计?
“当我什么,救世主吗?”
她嘟嘟囔囔地把晶体收了起来。
她可没在楼梯间下面住过,也没有闪电疤痕。
就算是救世主,也是自身难保的救世主。
就在这时候,她耳朵一动,警惕地直起身体。
一道人影从楼梯上逐渐靠近。日向创跟了上来,白色的短袖让他的身影在黑夜中非常显眼。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像在接近一只优游自如的飞鸟,直到站在好整以暇的少女面前不到两米的距离的时候,才慢慢地停下了。
在月光下,他本就白皙的脸竟然有一瞬间让她幻视了神座出流。
不不不,不能自己吓自己,苗木君的提示不都说了吗,他是日向创。
她咳嗽了一声,尽量调节好自己的心情,平静地打招呼:“怎么想到也来这个地方放松了?睡不着吗。”
得到回应的日向创松了口气。
他学着她的样子把双手搭在栏杆上,小声回应:“我跟着你来的……看你心情不好,有点担心。”
班级裁判过程中,实际上出力最多的是他。某种程度上,她把他当做杀死罪木蜜柑的推手一点也不过分。
尽管她表面上风轻云淡,好像对罪木蜜柑的死完全不在意,表现得像个局外人。如果事实真是这样的话,罪木蜜柑处刑之后一言不发走出去的就不会是她,直到在食堂吃完晚饭之后都一直闷闷不乐的也不会是她。
即使理智上知道,执行保护自己人身安全的第一要义完全没错,看见整个晚上连饭都没吃几口的樱井里奈,他也很自觉明白,人的感情不能和理智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