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陈旧的窗柩,轻盈地朗照在身边雪白腐朽的隔离帘上。

高悬于视野之中的点滴,一滴一滴,冰凉的药水代替血液,输液管代替血管,连接着自己和冰凉的吊瓶。

这景象太过熟悉,一时间他竟然恍惚。

这里是……

医院?

后知后觉,他反应了过来。自己还在贾巴沃克岛上,作为“超高校级的幸运儿”,参与这场危机重重的自相残杀游戏。

“啊。”

意识到这一点,他紧绷的脊背骤然放松,长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外面还是白天,看来,自己昏迷得应该不算太久,应该是有人把自己送到了医院里。

不过……

好热啊。

难道屋子里面没有开空调吗?

亦或是大家终于看不下去他这样的人,准备把他一个人丢在灼热的病房里任他自生自灭吗?

啊……真残酷呢。

他淡淡地叹气。

是,他是做了一点不太光彩的事,但这里面难道没有同伴们的错吗?

如果他们肯齐心协力,集合所有人的才能,这样耀眼的希望难道不能战胜人类的绝望吗?这不也省得他处心积虑为了磨炼希望主动担任讨人厌的恶人角色了吗?

所以说嘛,大家都有错。

有错的群体,怎么能放逐一个同样犯了错的同伴呢?

真的搞不清啊,完全,完全搞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