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奇怪的大人只说了一句话,就停在外面,只默默地动手,收拾外面的报纸和杂志。

一摞,一摞,隔着窗户,奇怪的大人把一摞摞整理好的报纸放在桌子上。

细雨飘落,沾湿了他羽织的一角,但他恍然不觉,只是认认真真清点,直到摆在外面的纸制品一个不落地被放回窗户后,他才收回手,撑起雨伞,转身欲走。

“诶,小伙子。”

不知何时苏醒了。

须发皆白的老人,牵着小女孩的手,笑眯眯地站在报刊亭的门口,朝他招了招手:

“谢谢你了啊,老头子我腿脚不好,耳朵又背,全靠穗子这孩子帮衬,多有失礼,勿怪勿怪。”

“老人家不必在意,小孩子有警惕心是件好事。”

银发的男人握着雨伞,礼貌地点头,和慈祥的老者辞别:

“雨要下大了,老人家,您快进去吧。”

“小伙子,进来避避雨吧。”老人的须发皆白,腰身伛偻,眼睛浑浊,但语气透露着说不出的慈祥。

“进来坐坐,喝杯茶,暖暖身子,到我这个年纪啊,才不会一下雨,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啊。”

“爷爷,你的膝盖又疼了吗?快躺回去,穗子给你揉揉!”

可爱的小女孩抓住爷爷皱巴巴的手,用热乎乎的手盖住爷爷的膝盖,催促他。

而老人只是牵住她的小手,笑眯眯地看着银发的武士,向他发出邀请,对他腰侧的长刀视而不见。

“年轻人,来避避雨吧,什么急事需要顶着一场雨去做呢?和我这个老头子比,你们年轻人的时间还有的是呢,呵呵呵……”

岁月在老人身上留下鲜明的伤疤,让他弯了腰,浑了眼,明明他已经走到了人生的末端,但浑身上下却散发着轻松愉悦的气息,就好像一颗遮天蔽日的大树,为膝边的小树苗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