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捂住额头,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好啦,别担心了,大叔,我们走吧?就现在,马上,不要让目标逃跑啦!”
“我不是杀手,不接单子。”
“嘿嘿,没关系~”女孩“嘿咻”一声跳到路上,仰头拍了拍他的羽织。
“只要见到这家伙的话,你就知道为什么我会叫你来了,大叔。”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船上的侦探能精准定位到你吗?我知道哦,因为一个组织,雨教会,十年里潜伏在暗处不断作乱的恐怖组织。”
“他们不仅仅策划了许多起针对知情者的袭击,触角甚至伸到了政府内部,你的消息有可能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被泄露出去的哦~对一个杀手武士而言,被掌握行踪总不是什么好事,对吧?”
这不是她信口胡诌。
能宗一匆匆写下的纸条,上一张明明是雨教会的栀子花标志。就算他不是雨教会的一员,也和这邪i教脱不开干系,而且……
送来尸体的人,就住在镭钵街。
摩挲着包里的残破布料,樱井里奈在心里冷哼。不论幕后黑手的目的是什么,威胁,捧杀,或者单纯只是开个玩笑?
但今天她就要给他们一个忠告——
玩家的热闹,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随着男人冷静自持的脚步声,和女孩轻快的脚步深入镭钵街,周围的气氛越来越严肃。
一种莫名其妙的疏离横亘在两人之中,其实也不难理解。
抛开女孩自来熟的态度和他们游轮上惊险的经历,他们满打满算才见了两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