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探出头一口就把曲奇叼走,江户川乱步舔了舔嘴边的饼干渣,犹有不甘地嘟囔,“哪有能讲道理的火山……”

然后,一盘饼干就被放在涌动的被子上,散发着甜甜的香味。

江户川乱步一噎,抓起盘子,慢悠悠改口:

“好吧,也没有规定岩浆不能半路拐弯回家,万一它们的爸爸妈妈叫他们吃饭呢?对吧。吃饭可是一等一重要的大事,嗯嗯。”

“嗯……”在场两个大人扬起眉头,叹为观止。

虽然现在还没孩子,但两个年龄已经不小的男人心中暗暗记笔记。

连江户川乱步这么难哄的乱来小孩都能轻易哄好,学个一招半式的,哄好全横滨的熊孩子也不在话下啊。

“现在,该这位警员叔叔了。”里奈无奈的扒拉扒拉他落在毯子上的饼干渣,看了呆愣的两人一眼。

真是的,这种东西还要她提醒吗?

警员愣了一下:“哦,哦!我是……”

他瞥了一眼身旁端端正正坐着,目光在茶几上流连的黑手党,有些忌惮地停下了话头。

在横滨,一手遮天并不是个夸张的形容词,比起在明处大摇大摆行动的黑手党,横滨警局几乎只是个装饰部门,在横滨扮演着透明人的角色,在黑手党面前讨论警局内部的问题,无异于在敌人面前脱掉衣服,露出赤i裸满是伤疤的肉i体。

他可不想再敌人的面前出名,以笨蛋的形象。

“他是警察,想找你……破案?”

江户川乱眯起眼睛,一口道破真相。

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仰躺回沙发扶手上,仰头扔了一块饼干,踢了踢腿,“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案件!犯人难道是有超能力吗?竟然能无视关着的门窗,直接入室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