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一边跪在地上喘气,一边忍不住怀疑这个年代的咒术师和诅咒师们的眼睛是不是集体瞎了,才能在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女人身上看出温柔。
这家伙和传闻中的形象差别太大了吧?!简直就像被两面宿傩附身了似的喜怒无常,自己不会真找错人了吧?
长相发色装扮可以伪装,可是【操纵植物】的能力、【囚禁在两面宿傩的房子里】的特点,【目盲不能视物】的眼睛,这些总不能伪装。
只是,这个反转术师真的很不对劲啊!
“咳、咳咳、”他摸着被勒得一片刺痛的腰背,想站起来,却踉跄了两下,差点一头栽下叶子,被藤蔓扶了一下才勉强直起腰。
“你——”
“不客气,站好了我们就走吧。”
这片叶子实在是不大,只有少女一个人的时候没显得怎么样,但要再站一个成年人位置明显有些捉襟见肘。
这也太窄了……
要是自己稍微一转身,岂不是轻易就能碰到她了?
缝合线僧人罕见地不想离任务目标这么近,不仅仅因为男女有别,还有她给他一种很敏锐的感觉,总觉得自己要是哪里不小心露出什么破绽总会有不好的下场等着自己似的。
“我还是……”
“嗯?什么?”
心中怪怪的预感萦绕不去,他刚想开口让她放自己下去,转身,少女却靠在粗壮的带刺藤蔓上似笑非笑,虽然眼睛被蒙上了,但犀利的目光却依旧如有实质地在他的脸上游移,有一点刺痛,有一点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