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了一点的黑发青年眯起眼睛。
影龙长长的尾巴一下子甩在五条歧枝身上——当然,没碰到。
不过也不妨碍五条歧枝被吓了一跳。
“喂,你干嘛?”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东西。”
“哈?就因为这种理由?”
“这种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不论遇见什么不可理解的麻烦,怪五条歧枝准没错,因为他本身就是个麻烦集合体,无时无刻不向周围抛射着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麻烦事。
“还有,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心虚的动作。”
“……”刚刚还跳脚的青年撇开目光,嘴里念叨着什么“直觉系真烦人”之类的话,禅院琉斗额头青筋一跳。
和五条歧枝做朋友简直是他英明人生最大的污点!
原来还有点家主样子,这几年杀了几个一直算计他的老东西之后越发不像话。
禅院琉斗往后一躺,闭上了眼睛。
中午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
他一下子想起了前不久前,身体彻底被影子占据前看到的少女身后跟着两条狗飞升的幻像,顿时嘴角不着痕迹地一抽,坐直了身体:“我们不做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