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可怜的女人,迷上这样一个根本不是同一个物种的男人。
被钳制住的里奈没有选择面向这张邪性的脸,她直直注视着他,浅蓝色的虹膜不断收缩又舒张,心中却一片冷静。
火焰不会在乎自己吞噬过多少生命,两面宿傩也不会在乎外界的人对他的看法。
他的自毁性随着人性一起丢在了寺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随着血水一起渗进土里消失不见,无意识渴求和存在性需求湮灭的内在世界中诞生了两面宿傩。
脆弱的特性消失后,他终于从内到外失去了恐惧,变成了最初的亚当——没有失去肋骨,也没有吞下禁果的完美之存在。
“属于你的?抱歉,放开我,我只是被你监禁在这里的医生,仅此而已。”
里奈避开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伸手去推拒面前的人,两只胳膊却被另外两只手掐住,反手背在身后——
“不属于我?那你想属于谁,五条还是禅院?或者……你更喜欢外面的诅咒师?”
两面宿傩轻笑,肌肉发力,很轻易地化解了手心里堪称微不足道的反抗力度,她越挣扎他便越是用力,地板在这种较量中发出不堪支撑的吱呀声。
很快,手底下的腕骨便不堪受力地颤抖起来,反抗的力量逐渐变小,直至最后像失去水源的溪流一样彻底消失。
在这场斗争中再一次取胜的男人无声低笑。
微微喘息的少女半倒在地上,以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状态被跪坐着的他半抱在怀里,白皙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胸膛不断起伏,粉色的发丝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