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梅——我就出去找草药,不至于这么看着我吧?”

拦在她面前的白发妹妹头少年摇了摇头,认真解释道:“姬君,外面太危险了,要是有咒术师混进来想对您不利,我未必能像上次一样及时赶到。”

此乃谎言,他只是想让她心情好一点,把所有错误都归咎于他的能力,就不必为她被进一步囚禁了的命令而悲伤。

这样就好,不论如何,他总希望她能在大人的命令中生活得更好一点。

“什么嘛——明明这里离你的房间也只有几百米远啊,要是你实在担心的话,干脆跟着我去好了,正好帮我背篮子,喏。”

竹编的药篮,挎手处编了一颗能保鲜的咒具宝石,她最常用的,从不让人碰的药篮被递到了他面前。

递过药篮的少女鼓起腮帮朝他示意:“给你,拿着嘛,发什么呆。”

可能在她看来只要低低头,服个软,他就能像往常一样答应她任何要求吧……

里梅的手犹豫了一会儿,把篮子又推了回去,低声拒绝:“……不,不行,姬君,你不能离开这里。”

“里梅!”

“对不起,姬君。”

“他又不在,你就不能变通一下嘛,求你了,里梅,你最好了。”

“……对不起。”

“啧,我的药熟过了就没用了,里梅,我就出去十分钟,不,五分钟,怎么样?”

“……”

争吵到最后,里梅干脆低下头连话都不说了,任凭她一个人站在被他死死挡住的门前跳脚。

不论她是软磨硬泡还是武力威胁,少年都丝毫不为所动,和一个被锯了嘴的石雕葫芦似的铁石心肠,她敢打赌就连世界上最坚硬的钳子都撬不开他蚌壳一样紧抿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