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看见我回来,你很失望?”

当浑身冒着黑气的两面宿傩踏进屋子,窗边恹恹的少女自顾自揉着眼睛,一点也不看他,

长长的粉发顺着挺直的脊背铺在榻榻米上,柔顺又富有光泽,晨光照下来,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美。穿着一件繁复的和服趴在矮窗上,出落得越发漂亮的少女烦闷地揉着眼窝,

眼下浅淡的青黑色给她圣洁的脸镀上一层疲惫,无瑕宝石蒙尘般令人惋惜。

看起来,又为了那些废物一夜没睡?

她坐在窗边,就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水仙般赏心悦目。

这是他的战利品。

唇齿间碾压着这样的语句,两面宿傩溢出的杀意就这样被拂过的清风抚平了。

“你又去杀人了?”

樱井里奈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一双浅淡的蓝眼睛,澄澈到一望到底的虹膜毫无挑选地倒映着邪肆的怪物般的男人,些许烦扰烟雾般笼罩在这双美丽的蓝眼睛中。

这双美丽无暇的眼睛,丝毫看不出曾经被牢牢绑住不见天日的痕迹,不论经历了多少黑暗,都不曾让这双清澈的浅蓝色眼睛有一丝一毫的动摇——简直就像一面镜子一样,只映照,不改变。

不知怎的,两面宿傩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把这双眼睛挖下来好好保存的冲动。

“杀了,怎么了,你也想尝尝?”他的笑挂上了不怀好意。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