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扒着脖颈间如同精铁浇筑的手臂,里奈艰难发声。

自己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吧。

当初自己离开的时候,肯定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家伙夜晚经常出门连个鬼影都看不见,绝对不可能看见她!

这时代又没有追踪器,就算有,两面宿傩这家伙又不是跟踪器狂魔太宰治,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咒术师如云的京都?

这个杀人如麻的家伙难道不怕被人当成诅咒师直接干掉吗?

“嗯哼,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拍拍屁股离开,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嗯?”

“我没……这么……”

“哦~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俘虏的解释吗?哦,对了,对被我抓住的猎物的下场,你肯定清楚吧?”

低沉含笑的声音伴随着灼热的气息喷在颈侧,如同一杯年份久远的浊酒令人心神颠倒,是真正低沉到像低音炮的男声。

如果换一个人这么和她说话她或许会有心请欣赏cv老师的倾情演绎,并为此献上自己的钱包,但此时此刻发出这种声音的人变成阴魂不散的两面宿傩,能从他阴恻恻的语气中听出隐藏的癫狂的玩家却只有一个感想:

啊,这个狗崽子又要发疯了。

非常具有先见之明的里奈直接把原本就微弱的痛觉直接关闭,这样就不存在被它咬得破防这种没面子的可能性了,她真机智。

“怎么,不反抗的话,看来是接受结果了?”

呵呵,有本事你就把我咬死,看你还能不能活。

“嗯……有恃无恐呢……”

两面宿傩紧紧握着手中纤细的脖颈,四只眼睛饶有兴趣地观察一动不动的女孩,能感受到手底下的肌肉从绷紧到放松的转变,这种表现在躯体上的心绪流转让他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