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成熟的玩家,pua这种东西还是端下去给受虐狂类型吧,她不吃。

“咒具?这家伙从哪儿来的?”两面宿傩弯腰捡起雕刻精美的铃铛,饶有兴趣瞥了女孩一眼。

实在是怨不得他不信任她,虽然血脉不会骗人,但一个从小生活在乡下的孩子从哪儿知道【契阔】,又从哪儿搞来的咒具?

“还给我。”

“嗯?我的了。”

见到她一脸生气又不敢多说什么的样子,手上的咒刃消散,两面宿傩开朗地笑了。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他就是喜欢她这幅样子,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这家伙总是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态度真让人不爽,就是这样的表情才好看嘛。

“那你自己留着吧。”

实在不愿意搭理他,疲惫的里奈推开他,绕过小小的墓碑,往寺庙走去。

女孩摇摇晃晃的沐血背影被明亮的银色月光照得很好看,鬓边溅上血渍的柔弱白花轻轻摇曳。

花瓣已经被溅上了红色的血液,是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

就像已经杀了人的咒术师,就算表面再温和灵韵,内心也无法再恢复纯洁。

今天差点就可以杀了她,真不错。

低头看了看曾经无数次掐住女孩脖颈的手,似乎还能从上面感受到生命恐惧搏动时的活泼,一下又一下,和他的心脏搏动如此相似。

感受着被【契阔】反噬而抽痛的心脏,两面宿傩扯起一个狂气的笑容。

活动活动手腕,一阵奇特的咒力波动从女孩遗留的鲜血中涌出,逐渐的,四手四眼的怪物身上的咒力开始同频波动。

刹那生灭,周围的花一瞬间绽放,然后又转眼之间枯萎,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