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透过粗糙的衣服布料深刻地感受到富有弹性的肌肉在他的动作中如何拉伸鼓动的,低沉的笑声通过胸腔的震动传入她耳朵中,震得她麻麻的。

“嫌弃什么,难道这不就是你还好好站在这儿的原因?”

他指的是他的伤口,他的血液。

怀着某种兴味,两面宿傩抬手“刺啦——”一声撕裂了沁了血液的袖口,钳住抗拒的女孩的下巴把她的脸强硬摆正,低头认真地展开布料。

细细的布条绕过她颤抖的睫毛,凌乱的头发,最终被紧紧地系在她的脑后,随着他的微微用力,眼眶传来不适的压迫感。

女孩灰扑扑的脸颊,一道刺眼的红横亘于上,湿淋淋的布头逶迤在颈侧,鲜红冰冷的液体顺着锁骨缓缓流进胸口,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喜欢吗?”

两面宿傩颇为满意地放开她,眯起眼问道。

我喜欢你个个!不就是笑了一下吗,至于吗你个小心眼!

被迫感受着脸上黏糊糊冰冷冷的布条,里奈忍不住攥拳,怒火在胸膛中燃烧。

一想到刚才记仇的狗崽子做了何等令人发指的恶劣行径,她就恨不得往他能挤死人的胸肌上狠狠踹两脚解恨。

拳头硬了。

深呼吸,深呼吸,不生气,生气伤身体。

胸脯急促喘息两下,勉强压下怒气的里奈挥开了颈间的布料,硬邦邦回答道:“……还行。”

“你说什么?好像没听清。”

两面宿傩威胁性舔了舔牙尖。

一个人能狗到什么程度?这家伙在这方面简直能把同类型角色远远甩在身后。

死死盯着他,樱井里奈一字一顿道:“满、意!”

“不用感谢,就当我提前付的诊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