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狗崽子穿了身新衣服。
鉴于是她带来的衣服,当然丝毫没有任他挑选的余地,于是,一身女士和服就这么怪异地套在了他的身上,更怪的是,这件衣服虽然在腰身和腿部这些地方有些过于紧绷,但也没小到穿不上的程度。
从上到下大致上的形状居然还挺适合他,就连原本应该因为男女生理结构差异而松垮的领口,也只是微微分开一个下流的敞口,鲜明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不知道是真没意识到还是完全不在意,两面宿傩也没对这件衣服发表什么抗拒之语,不如说,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羞耻之心”这种概念,女装对他来说和喝水一样轻松,有够让人沮丧的。
“昏迷得可真够久,”他不怀好意的目光从她的胳膊上一扫而过,其中蕴含的欣赏让里奈恶寒地抖了抖,“原本打算再过十分钟你还不起来,就永远也别醒过来算了。”
说完,他貌似非常遗憾地短促叹气。
可惜,【契阔】一旦签订,就不得违背,除非做好了承担惨痛后果的准备。
我让你吃,你敢吃吗?
趁着眼睛被蒙在布条里,樱井里奈迅速地翻了个白眼,庆幸自己还记得怎么制定咒术意义上的“诺言”。
穿到同一个世界的隐形好处就在于:她不用真的像从小在小村子里长大一样不谙世事,千年之后的咒术体系更加成熟,随随便便拿出些什么新颖的东西都能在这个贫瘠的时代大放光彩!
至于约束手段那么多,为什么她只记住一个【契阔】?
玩家有心无力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她忏悔,她痛哭流涕,对她不听课的行为进行一段长达两秒钟的真情悔过,对被浪费的珍贵知识进行一个跨越千年的悔过自忏,尽管如此,那些美妙的知识好像依旧没原谅她,拍拍翅膀,从她贫瘠的脑袋里飞走了。
“很可惜,我终究还是醒过来了。”
“是啊,太可惜了,本来想尝尝‘森林医女’的肉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