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什么时候变成能看到普通家伙的人了,五条?”

“什么嘛,我一直都这么慈怀悲悯好吗?”五条歧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示意道,“我可是仁慈的五条家主,你去打听打听,全平安京谁不知道我的名字?”

“很好,本年度最大笑话诞生。”

禅院琉斗端正地跪坐在他对面,笑着摇了摇头,开玩笑道:

“‘仁慈家主五条歧枝’,你猜这话传出去,多少京都被你欺负过的政客们负面情绪暴涨?至少催生出一个特级咒灵没问题吧。就叫对‘不干人事的任性家伙的怨恨形成的诅咒之灵',怎么样?”

明明是著名的“双手一摊,与我无关”,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不,或许正是因为他太过自我了,所以才能恬不知耻夸奖自己吧。

手指摩挲着茶杯,禅院琉斗自叹弗如地摇摇头。

比不过比不过。

五条歧枝倒无所谓。

容貌精致,雪肤红唇的青年抬起手,食指抵着嘴唇沉思了一会,笑嘻嘻说:“真是个好主意,不过真有这么一个咒灵的话,第一个要杀的肯定不是我,诶嘿~”

京都里不干人事的人多了,他只是每天喝喝酒聚聚会,总比成天淫乐,压迫农户那些家伙们强嘛。

要是按照对人类文明的危害程度排队从高到低一个个杀掉的话,没准轮到他死之前,他还能看到京都高门内全都空荡荡的好景象呢。

想到这,青年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真是风气不正啊风气不正。”

“你这家伙,出门一趟遇见什么了,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五条家祖坟里的老家伙显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