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凭借一场战争彻底把什么都不知道的她推上最高处,为此花费的心思简直让我这样的局外人都——”

“费奥多尔君,叽叽喳喳的学舌鸟会被主人剪掉舌头的。”低着头的少年突然说道。

“是吗?”

费奥多尔的眸子颜色加深,充满诡谲,他无所谓地笑了笑:

“那么我就在被剪掉舌头之前,多说一点吧。”

在龙头战争前就进入霓虹的他简直看了好一场大戏。

政府怀着一箭三雕的心思提供了战争的火引,发展势力的里奈小姐成为幕后推手,锋芒不露的港口afia借助一个探子的死遏制了她的脚步。

“而太宰君,实在是一个擅长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领导者。”一桩桩,一件件,他就像个记录者,陈列龙头战争中太宰治做过的事:

给了涩泽龙彦政府的消息点燃他逃出横滨的欲望。

白雾中抢先伪装了手机信息引导他的妹妹。

略施小计把可能成为港口黑手i党牵制她的因素的“重力使”骗出了横滨。

“可以说,只要一切都按着计划走,最后,一无所知[春日里奈]就能耗费最小的代价,成为横滨的[无冕之王]!”

“哼,太宰君的算盘打得可响。”被利用的涩泽龙彦本人则是不痛不痒,象征性抱怨了两句。

“费奥多尔君,对我和家妹之间关系修复可谓是关心啊,让我久违地想起了幼时经常挂在门口的一只学舌鹦鹉,啊,它的下场是什么来着?”

太宰治思考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哦,想起来了。”

“它被仆人嫌弃吵闹,吊死在檐廊下了。”

“太宰君的比喻真有趣,不知道,成为人质的感觉怎么样?比笼中鸟还要无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