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走了,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你们的了,珍惜着点,”大叔伸了个懒腰,踩着大拖鞋往外走,挥挥手随意道:“电费水费这个月还有,算我人善送你们姐弟两个的,别客气。”
“走了!”
趿拉着大拖鞋的红发背影消失在玄关。
门被关上,只剩下暖黄色的灯光照亮毛织地毯。
屋子内,里奈和太宰治面面相觑。
“‘姐弟’?我看起来哪里比你小吗?!”
不出所料,太宰治在乎的点完全歪掉。
“或许是我看起来比较成熟……?”里奈扶着下巴思考,不确定道。
毕竟芯子里根本不是十岁的小孩子,再怎么装也做不到和真正的小孩子一样幼稚。
“还有,为什么你化名叫‘春日里奈’不叫‘太宰里奈’啊?”
太宰治不服气地挥了挥胳膊。
“哈?你是哥哥又不是父亲,我干嘛化姓也要和你一样啊?”
里奈躺在沙发上,放松了身体,吐槽道:
“而且啊,‘堕罪’又是什么奇怪的姓,我才不要叫呢,还是普普通通的‘春日’更适合我。”
“因为外面是春天?”
“因为外面是春天。”
很明显,这么没有文学美感的起名方式很好地堵住了他的嘴,太宰治嘴巴开开合合,最终也没能说出什么有力的理由说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