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奈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看把人孩子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没事儿啊没事儿,我是人,不是鬼,”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电筒,贴在栏杆上,把它塞进了他手里,本来想摸摸头结果发现够不到,只好遗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我真的是来找你的,不过不用害怕,我知道,害我的人不是你。”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这话听起来总有哪儿不对劲呢?

不过谢天谢地,手电筒传递的那一点儿温度还是唤醒了津岛修治的神志。

定了定神,津岛修治攥紧手中的手电筒,眨了眨眼睛,声音有点干涩:“你——津岛里奈,你偷跑出来了?”

见他冷静了不少,里奈点点头,重新拾起生锈的锁头,继续用手中的一大串钥匙和这把缄默的锁头玩对对碰游戏,头也不抬地应声。

“昂。”

别问怎么跑出来的,问,就是仙女教母的南瓜车。

“你——”

跑出来了?

那个事事服从津岛源的津岛里奈?

不会是听见什么传闻了吧……

栏杆后的男孩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因为婚约……”

哗啦。

一大串钥匙砸在地上,噼里啪啦互相碰撞,齿牙闪烁着锐利的冷光——表达了作者的惊讶之情,嗯,这回没搞错。

里奈睁大眼睛,微微张嘴,生动形象地演示了什么叫做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