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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天气真不错。”
“早,源大人。”
院内的竹鹿一点一点,清澈的水流随之而下,溅起星星点点晶莹的水珠,挂在晃动的草叶锯齿边缘上摇摇欲坠。
枯山水一环一环绕着假山扩散,虽为枯寂之景,亦不缺灵动之生气。
微风拂过前
厅,挟着草的清香略过和室大敞着的拉门,吹动门槛前坐着的两个中年人的衣摆。
“多余的话我就不再多说了,”中年女人悠悠端起茶杯,低头吹了一口,不紧不慢说道,“津岛里奈的事我也有所听说,我来这里,只有一个问题——”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直视对面男人的双眼,锐利的目光几乎化作刀剑:“津岛里奈身上的婚约,是否继续作数。”
“怎么就不作数了……您也知道,里奈那孩子,本来身体就不好,难道因为一次刺杀事件,您就要解除婚约,让这个孩子身上再背负一件深沉的不幸吗?”
津岛源正襟危坐,身上的和服一丝不苟,就连袖口的褶皱都规整落在膝盖上,虽然脸上满是饱经风霜的痕迹,但并不显得很老。
面对尖锐的诘问也不显得慌张似的,低头啜了一口清茶,不紧不慢回答:“相信她,也相信津岛这个姓氏,凶手一定会缉拿归案,小里奈也会恢复健康,一切全都会回归正轨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时间?根本就不是时间的问题,”女人嗤笑一声,“我们可以不在乎迎娶一个病弱的主母,也可以不在乎给你的晋升提供一些能力之内的帮助。”
“可一切,都应该建立在‘诚实’的基础上,昨天你也看到了,名叫‘修治’的孩子,”想到这里,女人气不打一处来,“你根本就没把婚约的事和津岛里奈提一下?我们是正常的婚约,不是强取豪夺!如果不是认同[津岛贵女]的名声,认同她的聪明,认同你的政途,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坐在这和我谈条件?我们大可以找山田或者平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