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大腿坐正,放荡不羁地把手中空空如也的酒杯倒过来,一丝不剩。

朝着来者挑眉,手中的玻璃杯“当啷”一声被他丢掉,桌面上堆成小山高几乎堆到天花板上的战绩再添一笔。

浓郁到呛人的酒香弥漫在这个牛郎店角落,人群最中心,形骸浪荡领口大开的男人举着酒杯放肆大笑,成为夜晚放肆的人们视野中亮闪闪的焦点

“哈哈哈,来吧,老子通通奉陪——”

酒香弥漫。

夜已深,纸醉金迷的人们沉醉。

【23:30】

音乐轰鸣,撼天动地,五颜六色的光芒闪耀又流动,视野中充斥光污染和疯狂的男男女女。

在女人堆里抽空抬手望了一眼手表,伏黑甚尔满脸笑容地把伏在怀里含情脉脉的女人推开。

“诶诶诶,甚尔~干嘛啦~”

被推开的女人不满地噘嘴,耳侧夸张的耳饰亮闪闪发光,声音娇嗲:“不喜欢姐姐这款?价格不够高?姐姐再给你开几个塔!”

最便宜的香槟塔要四十万一个,的确不便宜。

而且这种极品的——

女人的目光在他健硕的胸膛和线条流畅的腹肌上一扫而过,笑容更深。

今天她乐意加钱玩一玩。

“诶诶诶,甚尔君,昨天还叫人家甜心~今天就忘记啦~”

另一个抱着帅哥的女人凑过来,醉眼朦胧的脸上妆容深深,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皱得不行,但依旧能看出来的确是个事业强人,被她搂着的那个帅哥笑容帅气语气体贴,轻声软语哄着她。

“来来来,甚尔,姐姐今天开心,再给你开个塔,要贵的那个!”

“什么嘛,明明是我先来的,甚尔~”

“讲什么先来后到,男人嘛,谁开价更高就归谁咯。”

“哼,怕你啊,来,拿着,晚上跟姐姐走,钱这种东西,姐姐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