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甚尔,你不是和人家认识十几年了吗,你什么德行,我不信她不知道。”
“……”
烦躁地吐个烟圈,伏黑甚尔什么也不说。
这种事是不一样的。
和惠的妈妈,那个短发炸炸的,好像永远都会宽容一切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对她一见钟情,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事,相见,结婚,生孩子,组建一个比许多人都完美的家庭。
虽然有那么多人都不看好这段感情,可冥冥之中他就是知道,这段婚姻将会完美地持续下去。
深吸一口烟,感受辛辣呛人的烟气从口腔顺着咽喉进入肺里,伏黑甚尔趴在简陋的栏杆上,视野里就远远的地面和摇摇欲坠的楼顶。
“不一样的。”
没法说出什么,他只能重复这么一句话:“是不一样的。”
没有任何命运的指引,没有那种顺理成章的感觉。
他好像在森林里手无寸铁探索的猎人,手中端着的只有一杆脆弱的土猎枪,却要和无数凶猛的豺狼虎豹无休止地搏斗,直到他筋疲力尽地倒下,或者不知道在哪里的门朝疲累又警惕的他打开。
“如果说我是人渣的话,那她就是怪物。”
除了天生的反社会性格,没有人从屠杀这件事里得到情绪上的快乐——就算被称为“术士杀手”的他也一样。所以他平时只是接任务,完成任务,杀掉该杀的人,不想多惹麻烦。
但是她不一样。
“怪物?的确,还没成年实力几乎比肩一级咒术师,的确是个怪物。”孔时雨赞同。
“呵,不是说这个。”
伏黑甚尔笑起来。
这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她任性天真,却只有他一个人认识她的残忍怪异。
她可是会因为挡了她前进的路,就会毫不犹豫杀掉所有站在她面前所有人的那种人。杀人,在她眼里,似乎和吃了一个小面包一样稀松平常。
“比起那个大少爷,这些年,死在她手上的高层可是一点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