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是降谷零为了不让诸伏景光涉险,硬生生用药物压下了自己的信息素,过了一个多月才开始慢慢恢复回原状。

信息素恢复的那天,降谷零表情超级紧张。

站在门外等的诸伏景光看得好笑,主动上前牵住降谷零的手,微微低头用鼻子抵住他的肩膀。

可向来喜欢主动触碰诸伏景光的金发青年却破天荒想躲开他,结果被诸伏景光另一只手抓住了小臂。

有着一双猫眼的青年鼻尖微动的样子,让降谷零想起了家里那只三花猫崽刚来的时候,也是在到处嗅味道。

然后那双蓝色的猫眼温柔地弯起来:“久违的zero气息,我很喜欢。”

降谷零:“……”

诸伏景光忽然发现自己掌心里属于恋人的体温似乎有所上升,他刚想抬头看向降谷零,就被对方反手拉住他的手迅速往外走,视野里是那浅金色的后脑勺和发红的耳朵。

思绪从回忆中抽回来,诸伏景光跟着降谷零走向他停在两个街道外的车。

降谷零从车后排的袋子里拿出一件大衣和一件羊绒围巾,亲手替诸伏景光换上。

刚刚那个拥抱留下的咖啡味尚未褪去,又被围巾和大衣上属于降谷零的气息给包围起来,明明该是令人清醒的味道,在这样寒冷的冬天里却温暖得让诸伏景光昏昏欲睡。

围巾堆起来,把诸伏景光的小半张脸都给遮起来了,让他更显几分稚气:“我们很快就到了,zero怎么还给我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