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诸伏祐树也没能想起外守有里。

把思绪从那段回忆中抽出,诸伏景光想到了一个人:“那——”

“娜塔莉还没想起来,”伊达航甚至学会了抢答,“但我重新追求她了,上周已经正式确定关系,争取在明年请你们来参加婚礼。”

诸伏景光笑弯了一双猫眼:“加油哦班长。”

正事说完,他们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沟通了一下彼此的现状和对未来的规划。

外守有里在东京上班,暂时没有想谈恋爱或者结婚的想法,准备再工作一段时间,有些积蓄后就辞职去各处旅游,她跌宕起伏的人生让她现在已经不习惯一成不变的生活了。

伊达航对现状很满意,虽然刚受过一次伤,但上一世都能殉职了,这种程度的伤也不能改变他想当一名好刑警的决心。和娜塔莉的恋情也很顺利,甚至在筹划什么时候能见家长。他唯一的忧虑反而是他的四名同期。

诸伏景光听得好笑,伊达航的语气颇有一种“一日为班长终生为父”的滑稽感:“你在担心什么,我们现在四个都还活着。”

伊达航:“……”

伊达航:“要求就只有活着吗,诸伏?”

不过想起他们这些人的遭遇,伊达航说不出更多反驳的话,只是叹了口气,咽下了某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