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刚刚在狙击后还确认过“诸伏景光”并没有被击中。
可是诸伏景光依旧放心不下。
他或许永远也无法停止对幼驯染安危的忧虑,即便降谷零在其他人眼里优秀到已经成为“万能”的代名词,可在他这里,降谷零依旧是那个受伤的时候会委屈地等到他来为他包扎的幼驯染。
更何况,贝尔摩德从来都不是好对付的,失去了免费劳动力卡尔瓦多斯,她本身也是实力相当出众的代号成员,否则也不会在组织覆灭后那么久还没被逮捕。
这么想着,诸伏景光又折回去,从琴包里拿出两把手枪,向琴行摸去。
只是没想到,猫眼青年是刚到琴行大门两米范围内,就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似乎在受着什么影响。
他这些年来被使用过的各类非法药剂数不胜数,这让他现在对自身状态的变化会有些敏感。
危机感促使着诸伏景光不得不退到律师事务所的侧边。
明明刚刚从石英砂企业看到那些公安冲进去的动作没有丝毫凝滞的不自然感……诸伏景光皱眉,这个药剂,是针对oga的。
之前听降谷零提过,现在公安里alpha和beta几乎是对半分,oga很少,而贝尔摩德本身也是alpha。
这个药剂是贝尔摩德专门为诸伏景光准备的。
这才是降谷零代替他去做诱饵的最大原因吗?
密集的枪声从琴行二楼一直往下移,最后是一前一后两个落地声,枪声暂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