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为画展和降谷零的那个吻,诸伏景光在要把他吞没的浓烈情绪里,把他真实的想法向降谷零吐露出来。

后果,便是降谷零现在的状态。

诸伏景光隐约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到达机场后正想主动和萎靡不振的降谷零说话,便看到幼驯染的脸色变了。

顺着降谷零的视线望去,诸伏景光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梅斯卡尔。

戴着无框眼镜的青年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他望过来时脸上没什么大表情,却不知道为何让诸伏景光有些不敢回望。

见到梅斯卡尔的一瞬间,降谷零瞳孔紧缩地看向诸伏景光,发现猫眼青年也不清楚对方的出现后才暗中松了一口气。

降谷零没有出声,只是上前半步,挡在梅斯卡尔和诸伏景光的中间。

但这次梅斯卡尔没有像在意式餐厅那般上前拉住诸伏景光。他走过来,在距离诸伏景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我以为上次在餐厅里,你说晚点联系我的意思,不会只是给我发【感谢你之前的帮助,如果之后有机会来日本旅游的话,我很乐意当你的导游】这种无关紧要的客气话。”

这个爱吃甜食的意大利青年,脸上的表情是诸伏景光从未见过的苦涩:“无论我为你做了多少,无论波本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你都只会选择他吗?”

这样的问题太过直白,让诸伏景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