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过去对方曾让自己受过很多伤害,但事出有因、又不能改变过去的情况下,诸伏景光并不愿意让这样的愧疚捆绑连累降谷零的一生。

诸伏景光这样想着,把贝斯放回原位、看到旁边那把吉他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从心底涌上一阵酸楚。

他曾经许诺过要教降谷零学吉他,只是现在看起来,他或许要食言了。

诸伏景光正要把炖鱼端出来的时候,传来了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他转头望去,穿着灰色西装的金发公安站在玄关处,连拖鞋都还没来得及换,就先用视线在公寓里搜寻着什么,看到站在厨房里的诸伏景光后,才像是松了口气,整个人显得没那么紧绷。

“欢迎回来,zero。”

原本想用这句表达亲昵的句子把昨晚的事情暂时翻篇,甚至用的称呼还是“zero”这样的专属昵称,却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连诸伏景光都觉得平淡且疏离。

经过了这个晚上,他们之间的隔阂已经沉淀到了各个方向,任谁也无法做到忽视。

这让正往厨房走来的降谷零脚步顿了一下,紫灰色眼眸中闪过一抹黯淡,最后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听出来一般继续过来给诸伏景光打下手。

瞥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诸伏景光,降谷零开口道:“贝斯用得还顺手吗,hiro?”

“……zero的眼光很好。”

空气中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两人进食的轻微咀嚼声。

“通过朗姆的口供,我们找到了一处贝尔摩德可能会出现的地方,不过以防万一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还得慢慢排查,也不能打草惊蛇。”见闲聊不能继续下去,降谷零又把话题切换成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