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谁?厌恶谁?
结合刚刚那句好感度骤降的提示,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相当糟糕,诸伏景光连忙示意降谷零他们先行离开这家店,离开梅斯卡尔的视线范围。
最近的记忆恢复得多了,诸伏景光有自己这其实是要恢复某段记忆、并且很可能是相当重要的记忆的预感,便拒绝了降谷零送自己去医院的提议,说睡一觉便可以了。
说完这句话,猫眼青年就跌入了实为过往的梦境里。
……
背着乐器包的兜帽青年和戴着鸭舌帽的金发青年并肩走着。
苏格兰这次受了伤,被兜帽遮住了部分视线后,显得上身原本那不明显的深色血迹都有些刺眼。
衣柜里的兜帽衫又不够穿了,下次找地方发呆之前先去买多一打吧……但是波本的打扮都很好看,自己这样站在他身边是不是有些突兀了……
脑海里这些无关任务的细碎念头还没结束,苏格兰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苏格兰、苏格兰……”
寒流和热潮同时在身体里游走,难以描述的疼痛从骨头里泛起来,苏格兰被波本叫醒后,能背着狙击枪在东京里四处跑酷的狙击手第一次觉得狙击枪是如此的沉重,压得他甚至起不来。
而往常对他不冷不热、偶尔会用看似乖巧的笑容喊他“苏格兰前辈”的金发青年,不知道是不是看他可怜,居然主动接过了苏格兰那因装着狙击枪而格外沉重的乐器包,并且上前扶住他。
身体已经难受到苏格兰想起自己在实验台上的某些经历,连口腔里都泛起了铁锈味,可是来自身边人的浅淡咖啡味还是让他心底产生了一瞬间的柔软和安心。